沐铟3-04

叫我阿右。

[胜出]溺水后遗症 1

[胜出]溺水后遗症 

❗️❗️是无个性的世界❗️❗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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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醒过来的时候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这种仿佛电视剧才会出现的桥段……

  他揉了揉脑袋,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但是环顾四周,只是普通的空无一人的冰冷的病房。

  翻了一下床头的病例,名字一栏写着:绿谷出久。

  或许真的失忆得很彻底,他试着念自己的名字,很是陌生。

  “出久!!!”有人大喊着这个名字出现在门口,是一名体型有些臃肿的中年妇女,她摇摇晃晃地几步闯进病房,用力地抱住床上的少年“出久!你吓死妈妈了!还好你没事。还好你没事呜呜呜……。”

  出久……我的名字,他很慢地反应过来,陌生的名字,还有挂在自己身上陌生的体温,但是,很温暖。他忍不住抬起手,放在她的背上。

  “……妈……妈……”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那样,艰难地叫出这两个字

  绿谷引子一遍又一遍地摸着他的脑袋“乖孩子,乖。辛苦你了,回来就好。身上痛不痛?哪里难受?再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吧。没事了,妈妈在这里。”

  在妈妈的照看下,绿谷出久在医院里做了全套的身体检查,在绿谷出久坦白了自己记忆丧失后,医生诊断为解离性失忆症,由于溺水窒息导致脑部受创,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和治疗。

  从妈妈那里得知,前几日学校组织的两天三夜游学活动期间,绿谷出久失踪,在报失了好几天后。警方那里接到消息,医院接收了一名溺水昏迷的病人,正是绿谷出久。在绿谷出久失踪期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
  “不要紧,我们慢慢恢复,妈妈回家给你做很多好吃的,你很快就会找回记忆的,出久。”绿谷引子努力维持着令人安心的微笑安慰他。

  绿谷出久缓慢地点了点头,不知道是不是溺水后遗症,反应迟钝了很多,脑子总感觉发胀得厉害。

  “我们在医院里再观察两天,然后就出院回家。”绿谷引子把手里的苹果削得好看,又切成小块,用牙签扎上递给绿谷出久“吃吧,出久,你爱吃苹果的。”

  出久接过牙签,咬下苹果,臼齿咀嚼一次汁水四溢,他意识到苹果很甜“谢谢妈妈,我爱吃。”他从绿谷引子手里要过盘子,扎起下一块苹果。

  绿谷引子乐得看他爱吃,起身给他再洗几个。
  
  绿谷出久翻绿谷引子给他带来的东西里,翻到一本笔记本,他随意翻了翻,翻到一页写着狄金森的诗

  “Had I not seen the Sun
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
But Light a newer Wilderness
My Wilderness has made

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,
我本可以忍受黑暗,
可如今,太阳把我的寂寞,
照耀得更加荒凉。”

   绿谷引子一直陪着出久到晚上八点左右,才决定回家“出久,今晚好好休息,妈妈明天做好吃的带给你。”她微笑着和他拥抱,和她道别。

  “妈妈,”出久叫她“晚安。”他说道。

  “晚安,出久。”妈妈在他的额前落下轻轻的一吻。

  夜里,他侧躺在病床上,枕套和床单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头脑清醒,疲惫的身躯也不能使他放松入睡,他仍旧睁着眼睛,望着窗口,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,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,仿佛能驱走内心的不安。

  突然,窗口传来声响,不大,却足以引起他的注意,他从病床上起来,光着脚走到窗边,窗外什么都没有。

  “咔,咔嗒”从窗户上方传来墙砖摩擦崩裂的声音,一个黑影唰地从天而降,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亮。

  绿谷被吓了一跳,他往后退一步,看清楚那是个人,身上绑着布带从楼上蹬着墙壁往下滑。

  那个人大概没想到此刻窗前还有人站着,也吓了一跳,没拽住布条往下遛了一截儿。

  “小心!”绿谷下意识地隔着窗户喊道,也没想那人听不听得见。

  大抵医院的窗户并不隔音,那个人拽紧了布趴到窗前,脸蓦地放大,盯了好一会儿,他敲了敲窗,不带礼貌的意味,示意绿谷开窗。

  在无人的深夜,窗外吊下来一个人,这个人还要求你给他开窗,换一个人绝对会拒绝。但是绿谷第一个考虑到的是,害怕那个人摔下去,所以他赶紧把窗打开。

  那人很快身手敏捷地攀着窗户跳进来,解开了绑在身上的布带。

  绿谷趁着空隙打量他,这人一头炸起的金发,看着年纪与自己相近,身上只穿了件背心,裸露出来的臂膀是线条很自然地肌肉。

   “嗯?你看着有点眼熟啊,”这样说着的对方,突然径直伸手捏住绿谷的下巴,绿谷挣扎着想往后退,但是对方的力道极大,兀自凑过来对着绿谷仔细观察一番,然后放开

  “啊,看着超级眼熟但是就想不起来呢。”

   绿谷受到惊吓后退紧贴着墙角“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在外面?”他问

  “你为什么大半夜的还不睡觉?”对方反问道,他在病房里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床前,看了一眼病号牌“绿谷……出久!你是绿谷出久!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,哈哈哈,是我啊,轟鄉。”

  他态度自然地招呼,绿谷被一种名为未知的不安支配着浑身紧张,他知道我……我却不认识他。

  “我不记得你了。”绿谷坦白交代

  轟鄉一脸茫然“不记得了?哈哈哈,开玩笑吧,认识十几年啦!”

  认识这么久,可是对方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,绿谷心里充满怀疑“你和我很熟吗?”

  “嗯?也没有啦。我弟弟和你相亲相爱,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说是这样说,但轟鄉此刻却对绿谷表现出极大的兴趣,笑嘻嘻地在他身前晃悠。

  “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,之前听说你失踪了?失踪期间发生什么意外了,脑子出了点问题吗,怎么这么迟钝?为什么把右眼遮起来?受伤了吗?”看似关心的话语,但是在轟鄉咄咄逼人的语气下,变得格外尖锐

  这些问题在绿谷的脑袋里膨胀,他忍不住抓住脑袋“不要问了!我不记得!”他大声道

  但是轟鄉并没有停止的打算,他伸出手上前想撩开绿谷前额的头发,这次绿谷反应很强烈地打开了他的手“不要碰我!”他叫道,像是呼吸困难那样轻喘着。

  黑夜中的轟鄉眼睛亮起来“你不是绿谷吧,好弱。”他举起双手示意“我不会碰你了,告诉我吧,你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绿谷慢慢冷静下来,他抬起头,下意识地把手对在一起“对不起,我想不起来了,妈妈说,我是在河边被人发现的,在这之前因为溺水导致大脑受损,被发现的时候,只有我的书包在身边,其他的一点线索也没有。”

  “你说我不是绿谷,可是你之前和我不熟,为什么这样判断?”

  轟鄉坐到了他的病床上“虽然你和绿谷长得一样,从各种线索来推断你是绿谷的身份也说得通。但是绿谷一直很刺眼,炽热得耀眼,总之就是存在感很强。”

  “你的话”轟鄉盯着他“感觉在人群里一下子就会消失的透明感呢。”

  “那你为什么会在半夜出现在医院窗外?”绿谷问了一个他最在意的问题

  “我在你楼上住着呢,本来想趁夜回家的,懒得应付那些护士姐姐。”轟鄉说得正当“过两天你就会回学校上学吧,真期待爆豪到时候的表情啊哈哈。”

  “爆豪是谁?”

  “我弟弟。”

  联想到之前轟鄉说过自己以前和爆豪关系很好,绿谷不禁又开始不安起来。虽然他对轟鄉否定自己是绿谷的话持怀疑态度,轟鄉看起来就很不靠谱,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记忆,对于自己是绿谷出久这件事,他也不敢百分百出言肯定,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。

  “话说回来,从刚刚我就想问了,这是什么,一直动来动去的?”轟鄉突然伸手揪住绿谷头顶的两撮头发,

  绿谷躲闪不及,被他抓个正着,扭动着想挣脱,却推不开他“轟鄉!”他喊道

  轟鄉放开他的头发,眼神却很不妙,是看猎物的眼神“如果你不是绿谷的事情暴露,会不会被赶走。”

  “轟鄉,你并不知道我是不是绿谷。”绿谷反驳他

  “你没有说你就是绿谷,所以你也不确定。”轟鄉敏锐得可怕

  绿谷对上他的目光“在我没有恢复记忆,没有了解到我失踪的时段发生过什么之前,我不会下定论的。如果我真的不是绿谷,我一定会把原来的绿谷找回来。”

  “好果断的发言,看来失忆真的让你一点都不留恋绿谷的生活啊。不过怎么说呢,现在你可能还能这么说,以后可就不一定了。狄金森的诗怎么说来着?太阳虽然晒,但是暖啊。”轟鄉丢下一番不冷不热的话,走到窗边“我走啦,好困。”他绑上布带,打算接着从窗边爬下去。

  绿谷担心地看着他“轟鄉,这个看着好不安全,直接走出去吧。”

  轟鄉看了他一眼“说什么呢。”
  
  绿谷指着窗户“这个有三层高呢……摔下去会受伤的。”

  轟鄉笑笑“不要用废物的标准衡量我嘛,我是轟鄉啊。”

  尽管觉得自己好像被归入了废物的范围,但是轟鄉自负的样子绿谷意外的不讨厌“轟鄉,好厉害……”与其说不讨厌,不如说有点羡慕

  “我走了。”轟鄉爬出窗户,朝他挥了挥手,滑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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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终于还是写了正剧向,正剧向就难免语气有点_(:з)∠)_

其实写这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阳台戏

写了某韩剧的梗,虽然应该很容易看出来,但是还是不说了

  长篇待续,请给我评论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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